浙江慈善事业发展的现状和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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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源:省民政厅 慈善事业促进处
  • 发布日期:2019-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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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慈善事业的发展既是历史传承的延续,又是当代浙江人创新引领的结果,在制度、文化、技术等方面正发生着深刻的变化。浙江慈善最鲜明的特色集中在以下四个方面:一是政府的强有力引导。慈善会系统作用发挥、社会工作和慈善事业促进处设立,政府作为公共资源的提供者、慈善改革的促进者、社会治理合作者的角色作用明显。二是资源的强有效整合。慈善基地成立、慈联总会的成立、借助互联网技术赋能,政府、企业、公益组织等多主体和多种资源整合提速。三是鲜明的浙商精神印记。浙商坚韧不拔的创业精神、敢为人先的创新精神、不图虚名的务实精神、达济天下的公益精神不断重塑浙江公益慈善生态。四是丰富的互联网公益场景。互联网改变着公众对慈善的认知、态度和行为,阿里公益平台、志愿汇等龙头互联网公益平台,使得浙江公益慈善更加透明,参与更加便捷,协同更加有效,浙江慈善事业生态正进入升级版。

一、依法治善持续推进,公益慈善支持网络不断优化。《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慈善法〉办法》、《浙江省志愿服务条例》(修订)、《关于进一步规范提升社会组织参与社会治理工作的实施意见》、《浙江省民政部门向社会力量购买服务实施办法》等法规政策密集出台,浙江省制定出台的《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慈善法>办法》是《慈善法》颁布实施后制定的首部慈善领域的省级地方性法规。浙江慈善法治环境不断优化,在《中国省级慈善政策指数2018榜单》中排第二位。

二、社会组织量质并进,参与社会治理能力不断提升。截至2019年3月31日,浙江省各级民政部门依法登记的社会组织56021个,慈善组织数量711个,居全国第三位;社会工作专业人才和社会工作服务机构数量快速增长,目前共有持证社工4.8万多人,有登记社会工作服务机构1200多家,居全国第二;志愿者注册人数达到1464万,居全国第一。社会组织参与社会治理能力显著提高,在服务困难群众、参与脱贫攻、化解社会矛盾、防范社会风险等方面发挥了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三、浙商慈善特色鲜明,形式多样助推浙江慈善转型。浙商慈善有三大特征:一是专门化。越来越多的浙商在行善过程中,放弃了直接捐赠财物的1.0版本,开始了建立专门CSR部门、独立建立基金会、同慈善信托合作等多元化进程。二是专业化,将商业手段带入公益慈善领域,带动了浙江公益慈善内部治理的革新,通过引入浙江籍和区外公益职业经理人提升公益慈善专业化水平。三是网络化,浙商慈善生态网络涵盖受助方、政府、媒体、企业等多个利益相关方,不少浙商企业以业缘为纽带,建立了企业公益部门、企业高管个人基金会、支持专门领域基金会等一揽子的公益事业集群,如阿里系公益机构达到了9家。

四、“互联网+慈善”创新发展,互联网生态初步形成。浙江龙头互联网平台持续发力,助推“互联网+慈善”进入更加全面深入的平台化、智能化场景,慈善发展模式、生态、路径不断优化升级,浙江互联网慈善事业生态正在进入升级版。移动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与公益慈善的深度融合,推动了社会公众对公益慈善的认知、态度和行为变迁,平台化互联网+公益格局使得平台、捐赠人、公益机构、企业与受捐赠人的联系更加紧密,实现了慈善过程透明化、网络捐赠便捷化、公益场景生动化、合作网络信息化、内部治理专业化。此外,互联网也极大地降低了公益慈善组织的服务成本。

五、全省慈善捐赠继续增长,善款使用的专业化提速。浙江慈善捐赠继续保持增长态势,在浙江省设立的慈善信托资金近10亿元,资金总量位居全国第一。2018年度仅慈善总会系统接收捐赠款物达24.86亿元,同比增长16.3%;2018年浙江省彩票销售总量达到167.8亿元,筹集彩票公益金48.3亿元;浙江省志愿服务小时折算价值为11.12亿元;个人大额捐赠位居全国前三;淘宝网成为参与捐赠人数最多的平台,慈善捐赠的稳步增长为浙江省公益慈善的发展提供了稳定的资金支持。借助互联网平台应用、公益职业经理人的流入以及公益需求升级,浙江公益善款的使用更加专业化,如马云基金会“乡村教师计划”、传化基金会“传化?安心驿站”等品牌项目更加关注善款的可持续使用,除传统的扶贫济困外,更加关注困境人群的发展性助扶,更加关注在地组织的项目执行能力与提升,更加关注善款的使用绩效。

六、慈善协同进入2.0时代,慈善支持网络不断优化。以体系化、平台化、集群化为特征的慈善协同正在进入2.0时代,政府部门之间、政府和社会组织、社会组织间、社会组织与公众参与形成一条完整的慈善链条,慈善集群创新网络的溢出效应正在显现。全省大力推广具备精准帮扶、组织孵化、项目管理、培训交流、信息共享、文化建设等多种功能的慈善示范基地建设,基地以县域为单位整合民政、扶贫办、人社等多个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团委、妇联、工会、残联等群众团体,慈善总会、红十字会等多个慈善利益相关组织,调动区域内各类社会组织、企业等主体积极参与,甚至调动了区外慈善资源的流入,慈善服务的精准化、集约化程度大大提升。